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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2008 辞旧迎新
很久没有躺在自己的床上听专辑了,这张帮了我大忙。开篇我要感谢远在北方的张雷(哈),让我在这个时候听到这张《平成风俗》。东京事变那场让我迅速丢掉失落感。现在精力充沛准备明天返校的行李。 就要见到你们了。就要跟麻烦的冬天SAY BYEBYE了。佳佳剪了短发,小幻明天的飞机,大王不晓得是不是又瘦了。璐璐说开学要跟着木禾和雄跑步,哈,我说算上我一个。还有就是开始我的键盘“教学”。也许找到同伴还会去青山观摩录音。下周如果有时间就去纺院拜访未来的设计师。我们有很多很多活动要参加,已经顾不上悲情了。充满希望的未来啊,哈,我笑得合不拢嘴巴。
2/14/2008 一晃三四年突然大脑短路了,感觉回到了老房子的时光。坐在相同朝向的床上,只是床上多摆着一台笔记本罢了。突然又很想听《打错了》,没什么原因。于是荡了又荡了好几首其他的。你是一间美术馆,谁来看你都不能管。不给我的我不要,不爱我的我不爱。边走边爱人山人海,拿着车票微笑等待。躺在客厅地板上听音响放CD的日子,还仿佛昨天。想起初三还买了一张老贝的合集只为听《月光》,真是有点神经。还有高一卖CD机也是极其搞笑。这些莫名其妙的记忆都和我自己似乎没有多大关系。现在的我,已经没了过去的简单。学会粗口,学会调侃,学会熬夜,学会讨厌,更加没有方向,更加失去目标,尽管这样,我依然赶不上周围人的脚步。 21了。 生日的那天也没觉得自己长大了啊。好像就是这样,一瞬间包含了春天的阳光,夏天的青涩,秋天的憧憬,冬天的煎熬。好像年年如此。我就这样混混沌沌的走过了人生的四分之一。藏在我脑海里难以估量的画面和片段,夹杂着我的不耐烦,被我无情滴关上大门贴上封条。 好了,睡了睡了,居然得知一个郁闷的消息。。。 2/9/2008 我在9:09醒来我在9:09醒来我在9:09分醒来。开机,收到了月和大海的祝福。真贴心! 窝在被子里面思考没办法记录下来的旋律。很快,一个灵感划过,我心里默唱:“今天是我滴生日,我滴祖国,清晨我放飞一只烤鹅。”太有感觉了!太有感觉了!我无法不佩服自己独特的才华。 老妈一直在玩在线K歌,歌声实在不敢恭维。老爹在看电视剧。歌声从左耳飞入,男女主角的哭诉从右耳飞入。当然,大家不要担心寿星的健康。我已经锻炼过来了。 未完,待续。 2/7/2008 2007 Top 10 Indietronic/Minimal/Experimental AlbumsTop 10 of 2007 in Arbitrary Order Arranged & Wrote by silu and LS DO NOT COPY TILL MARCH 三月才准COPY.我也不知道现在贴上来,原作者LS会不会打我?嘿嘿。
在07年发行的长篇叙事类音乐作品中,Program Music I的出现着实令人感到欣喜。不同于前辈World’s End Girlfriend的宇宙极限式悲剧情结,Kashiwa Daisuke的创作观显然更加务实。他以小说文本为素材,利用一次逆推,对已有话语进行私密化重组,再造出一个具有崭新秩序和内涵的镜像世界。精密的引导、耐心的铺陈,加上巧妙的切割与延展,使得Program Music I不仅稳固了实验性与聆听性之间的互噬,同时回馈出有别于原著的厚重内省。如果说专辑有什么遗憾,那只能归结于Daisuke自身的矛盾与清涩,要知道,作品的通透程度往往反映出创作者在某一时期特殊的世界观,那些不安定的人生暗号,比如扰乱旋律的焦虑或是瞬间失神的疑惑,在庞大背景的衬托下会表现得尤为明显——我们认为,就创作者和接受者双方而言,这种现象都是值得鼓励的,它是一名音乐叙述者可以预见和不可揣摩的开拓空间,是众多音乐欣赏者值得反思和不必深究的沟通代码。至此,一张承托住人生之“轻”的专辑跃然浮现,它所面临的格局和提供的解决方案足以为后继者树立坐标,即怎样在固有框架内尽可能多地体现个人意志,怎样摆脱附着于个人意志上的口号和虚妄,最终又怎样为人生经验划上阶段性总结的微小符号。
“告密者”?看来芬兰电音鬼才Sasu Ripatti这次又在听觉上跟我们玩了一技绵里藏针的花样,但这也是我们所评出的年度10大专辑里最欠“革新”气质的一枚。它的卓尔不群在于高度的成熟、通透和圆润,并代表了Vladislav Delay向那些早在20世纪90年代末期大放异彩的“经典Chain Reaction之声”的回归。Ripatti是一个横跨House、Techno、Dub和Minimal等多重领域的电音制作人,所以这张专辑所呈现的“均势之美”自然难以溢于言表。它用力深刻,干脆、响亮而清脆的回声仿佛一具穿越时空线索的倒影,驾轻就熟地掌控着各种声效的形体。Glitch的采样片断闪动着剃刀一般的锋芒,含蓄而漂浮的Dub律动在思维的间歇处牵人神往。所有细碎的震荡、古怪的变调凝固于好似稀薄空气一样的油水音景里面,意图塑造一个迷幻斑斓却又纯净无瑕的氛围王国,这和深埋在泥层根部的夜晚的骚动尤其类似,你唯有竖起耳朵不断地挖掘和倾听,不放过每一丝细节,直至安静芳香的土地气味浸满脸颊。
日本Indietronic圈从来就不缺少年轻的才子,他们基本功扎实,充沛且敏锐,擅于捕捉稍纵即逝的庸常之景,并提炼出清淡的禅——Akira Kosemura与Haruka Nakamura便是个中典型范例。两位“自然流”音乐人在07年9月发行了首张Coop.专辑Afterglow。作为新晋电音厂牌Schole旗下的第二波作品,Afterglow不仅肩负着打响厂牌名声的重任,也是对围绕在二人身边诸多质疑的一次有力回应。事实证明,他们的确创造出了属于“聆听的惊喜”,疏朗、光滑、和煦,在精细数码Glitch和圆润器乐间搭建起表现主义桥梁,通过Minimal和Electro-Acoustic的互补,对呼之欲出的意象进行层层渲染,再稀释,从而令情感以一种脉络清晰纹理分明的方式传达至接受者。Afterglow,翻译成中文即余晖,一天中最容易引发沉思与伤怀的时刻,连接昼夜,引渡明暗;而透过Akira Kosemura和Haruka Nakamura的描绘,那种瞬息变幻的光影也仿佛轻轻攀上肩头,掠过脸颊,飞向更远的未知。我们为此动容,为蕴藏在一种色彩(Azure)、一丛花草(Garden)、一场细雨(Drizzle)、一层薄雾(Haze)和一次喜悦(Delight)中的力量动容(括号内为专辑曲目),为交相辉映而非兵戎相见的默契动容,为两颗执着于内部世界与外部自然沟通的心动容,为大地慈悲地接纳每一次余晖动容!
“哦,船长,我的船长。”——我们还依稀记得电影《死亡诗社》结尾当教师约翰.基廷被迫离开威尔顿学院课堂的一幕,一向胆小谨慎的少年托德毅然站上了课桌,故事结尾是个悲剧,但总算伴随了希望——于是漆黑的隧道尽头突然闪现着一片曙光。墨西哥音乐家Fernando Corona化名Murcof在伦敦Leaf厂牌发表的新作Cosmos照样是在传达着这些悲情空旷的基调,若油彩渐渐剥落般的画面冥想。“繁星之夜,远离细菌一样浓稠的霓虹灯光,Cosmos的灵感来源那些自由无束的畅想和神秘的欲望,不论欢乐或者沮丧。当你认识到人类社会之外的确存在着一个宏大宇宙时,那么前者与之相比将显得多么荒谬。”Corona解释创作动机。大抵如此,专辑才有了这样一个隐晦、深远同时又不跌大气的名字。他曾经多年从事舞蹈剧配乐工作的经验,以及对于影像执著的把握能力,依旧让音符散发出一种鲜艳圆润的雾霭似的色泽。原声乐器,尤其是弦乐,通过镂花式的层层雕琢,为简约磅礴的氛围音景注入富于生命感的液体。就像Cosmos i结束处的低绵流动,仿佛黄昏西去的长河;或者Cielo前段Minimal Techno的节奏与Trip-hop滑翔的小提琴旋律恰似细密雨点交汇时分呼叹而出的挽歌,再后Oort瞬间喷涌的力量又撕开了垂暮的窗帘,拂去黑夜温柔的一面,展露深藏在静谧之下的暴戾和华丽。
我们承认,无论是创作意图、实践手段还是至关重要的终端表达,Gutevolk暌违三年的新专辑Tiny People Singing Over the Rainbow皆可视作上品,尤其在低迷的2007,这种全面开花的惊喜不亚于从巧克力吃出一整个甜美人生。当Gutevolk褪去Kidult外衣,用成熟朗润的嗓音代替以往尖细敏感的唱腔时,我们或许可以猜测出身为人母的经历对其创作产生了怎样的影响。温文尔雅的Electro-Acoustic格调,古典结构的Pop旋律线,合理的Vinyl Noise以及各种音乐涂层在剑走偏峰的编曲中构成了Futuristic Pop的范本式表达,加之灵活的制作态度,Tiny People Singing Over the Rainbow毫无疑问狠狠嘲弄了一番概念空谈者:它圆滑,同时又保留了逼人的灵气,甚至泄露出Live演出的良好机动感。请注意,三年前的Gutevolk不是这样的,她是顽强的拼命女三郎,即便怀有身孕,也要事无巨细地打点每个角落;而这一次,除了丈夫和女儿的亲情助阵,Gutevolk主动让出了制作权,由Kazumasa Hashimoto负责把控专辑的整体脉络。尽管那些缜密的穿插、俏皮的花样和细致入微的雕凿无不流露出浓郁的桥本味,但两位音乐人的独立品格却并未因此受到损坏,反而碰撞出赏心悦目的花火。至此,与其把Tiny People Singing Over the Rainbow看成2007年日系小电的成功突围,不如把它当作一次融会贯通的、互补性大于针对性的完美表达。
流浪本身是一件很荒唐但又辉煌的事情。回过头去听日本作曲家前田圣彦今年这张饱满丰腴的作品时,不妨想想青年普鲁斯特在午夜床上的那些辗转难眠。饥渴感,业已失去和无法复得的,胶结成了这种聆听的需要。不论是古典音乐的幽灵,还是爵士电子的淡雅,甚至后摇滚的旷世遗情,一颗颗的音符始终是孤立的,只当它们与你燃烧的内心亲近时才会产生奇怪的化学效用。而对于前田这样即定风格的“破坏者”,放弃界定是明智的,因为真正成功的音乐家只能提供给我们一个去感知的世界,而非去评论的空间。你可以用“华丽的乐章”、“旋转的光芒”这些词藻去形容它。像Ghost of A Horse Under The Chandelier、Grass Ark和Bless Yourself Bleed之类的曲子,相对不惜借助十几件原声乐器各司其职地表现一些转瞬即逝的片断构思,我们就更可以把精力集中在前田这个作为指挥者的灵魂身上——他是这场田村卡夫卡式的丛林之旅的领航人,带领各自迷茫的冬兽返回安睡的穴里。“悲剧色彩对于我来说像是一种很自然的状态。这个世界的风景虽然很美,但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却并不轻松,他们悲剧性的活着,我的音乐便是想表现这样的现实。”前田接受国内一家媒体采访时的回答依然可以用来涵盖他今天愈发成熟的音乐基调。假若较真的话,Hurtbreak Wonderland可以令选单里面许多同类的独立电音都黯然失色。那么人生即是风景,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的存在,也正是因为我们还没有丢掉最后的一丝温情。
千万不要理会官方文案中关于“对称”的描述,“以第五曲为轴心,前后对称,如果细细聆听,甚至可以发现左右声道的某种微妙的关系”——算了吧,就算当真存在着某种以“对称”为概念的叙述效果,我们也宁愿相信那是出于甄别者的故弄玄虚而非创作者的有意作为;也不要盲目联想这次“穿行”,“专辑描绘了从北方至南方的旅程,想象的画面之上叠加了穿行于春夏秋冬四季的感受”——省省吧,有时间分析季节更迭引发的感同身受,不如一丝不苟地辨认那些循环往复的旋律。去听,而不是去猜,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Hau到底有没有怀揣悲愁之心刻画出温暖与饱满,到底有没有打破常规极简电子的常规,以IDM不具备的耐性将抽象音乐实体化,到底有没有让日常符号兼具独特性和庸常性——每一个悬念都需要听众亲自解决。我们的答案是,没错,凭借Hau稳重诚恳的表达,Opitope为拉近Minimal与Folktronica之间的距离付出了弥足珍贵的努力,为强化实验电子的韵律和弱化精巧电音的甜腻做出了身先士卒的表率,为一个民族即将流失的传统嫁接了现代性枝条——至于明辨是非的读者,相信诸位不会错过这枚蕴含着珍稀矿石的宝藏。
不同的诗人面对大海会写下不同的诗句。独自一人时,剩下的更多是悠远和沉静。请容我们在这里把深深的敬意转送给一位年近七旬的老人。从某种角度,与旧金山实验音乐新贵Christopher Willits共同谱写的Ocean Fire才是坂本龙一为忠实听众们奉上的最大惊喜,比年初与奥地利极简派电音狂人Christian Fennesz合作的Cendre或者替电影《绢》所作的配乐都还要出色几分。它的勇敢大气使其最终能够划破星空,蜕茧而出——才华与否于此刻已经显得无足轻重:有些时候最可怕的事情不是一次冒险的失足,而是固步自封的怯懦,惟其如此,我们要感激龙一老人没有像其他功成名就的人那样止步不前。至于音乐性,似乎没有太多谈论的必要,Ocean Fire可以是美妙,也可以是蹩脚的,无论如何,这取决于你对Minimal风格的兴趣,它属于任何擅长采用抽象思维的人,感性抑或理性。从色彩上它接近于挪威人蒙克以《呐喊》命名的系列表现主义画作,无声的痛、拂晓的震颤和清醒的触觉这些汇聚成彷徨的细小漩涡,你可以选择抽身离去,冷漠地观看时间是如何从一望无垠的蔚蓝变成酒红色的。最后,Ocean Fire能获得像Avex Trax这样的签约了倖田來未和浜崎步的流行产业大头垂青,已说明了严肃的实验电音在艺术和商业上的双向价值。
日本历来有品水的传统,从“空寂茶道”的无常到“水琴窟”闲寂幽雅的美学观,“水”作为一条联通俗世与禅宗的甬道,自室町时代起就被颠来倒去地摆弄:那些针对“水”展开的活动,除了旨在体现水的物理性质和强调水与器物间相互碰撞的清脆素朴之声外,还兼具着某种神秘的对话功能;当代艺术家里,中岛昭文、武彻满、水谷圣等,都是水出了一定名堂的家伙——但同样是处理“水”,新锐三人团Motoro Faam就不像前辈那般文质彬彬了。虽说学院派出身保证了他们不会迷失于某些矫情的前卫概念,但将水的三态及其转化过程(融雪、地表水、降落、凝结、渗透、蒸发、地表漫流)这一路人皆知的常识作为专辑切入点的想法还是让我们大吃一惊。事实证明,高手都是不屑于玩弄花招的,他们只会因地制宜对症下药。面对水的不安分形态,...and Water Cycle正是利用自身严谨规整的框架才使之按创作意愿浑然流淌的,像一场被掐算好的魔术,股掌间运筹帷幄,翻云覆雨。倘若暂时无法理解,请将...and Water Cycles想象成观赏的惊奇,想象成参与的欣悦,想象成欲罢不能的澎湃体验和结束时分恍然大悟的不可思议。
把来自美国西海岸的Minimal电子音乐家Dan Abrams(化名Shuttle 358)今年在纽约12K厂牌再版的专辑Frame放到年度Top10其实很有一些私心。也许引用老板Taylor Deupree撰写的那段宣传文字就是“重新发表它会有助于那些更年轻的12K追随者们去回顾厂牌历史上的经典时刻”。“Frame像一扇感知之窗。”Abrams进一步提示了解读“构架”这个晦涩标题的方法。尝试找出弗吉尼亚·伍尔夫那篇成名小说《墙上的斑点》对照,我们可以一一映证阅读那些自发性的意识流文本的技巧,它勾引起一个百无聊赖者的注视,越是深入挖掘,原先空白的石灰剖面就越发开始移动、扭曲并自主着思考。颜色与格调的随机组合,继续玩弄那个“1”加“1”不等于“2”的哲学公式,我们便误打误撞进了高深莫测的网格迷宫。在这一点上,电音的简约主义思潮同荷兰风格派艺术家蒙德里安等人所创立的“画面静止的乐章”不谋而合。难道不可以做出揣测,身为12K御用视觉插图师的Abrams的确正在依靠一点平面设计的灵光,使这数码旋律本身足够空灵轻巧,恰似田野上方的缕缕炊烟,悄然隐没在苍穹腹中。除此之外,与Frame和谐清淡的音景不失为绝佳的卧室气氛音乐首选。它是季节性的,由于对我们——读者——的开放性姿态而尤其显得行踪虚缈。
这次先将top 10贴出,TOP20~30以后将贴出。 再次声明:请三月后再转载。谢谢! 2/3/2008 夜幕降临他是 灰色的潮湿浓雾里走来的战士, 带着痛苦的回忆和淌血的伤。 我找到他时,已奄奄一息。 他昏迷的夜里,我心如刀绞。 壁炉中摩擦手掌的火焰, 发出不耐烦的唠叨。 我祈祷他的醒来。 可是他仿佛在同我开玩笑。 夜里,我坐在他的身边。 端详他的脸。 长的睫毛,英挺的鼻梁。 让我的疲惫的心再次疼起来。 “你是否打算就这样睡去?” 眼泪顺着脸颊淌下。 ——你平静的面容就像秋天漂浮落叶的池塘。 “我会为你织一件墨绿色的毛衣。 无论你是否能够将它穿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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